唐修宴似是不敢置信,整個人都有些恍惚。
“你、你要跟我和離?”
唐修宴使勁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,我絕對不答應。”
他眼眶泛紅,死死地盯著陸九卿:“我從未想過與你和離。”
即便當初將陸九卿送去墨簫的床上,他也沒有過一念頭要和陸九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