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修宴一夜未眠,就那麽睜著眼睛等著,一直到了第二日的晌午,陸夢華才從外麵回來。
穿的還是昨日的那套裳,發型也沒什麽變化,但是仔細看,發釵和珠花的位置不一樣了。
唐修宴就坐在屋子中央,眼睜睜地看著那人走近。
陸夢華看見他,驚訝了一下,隨之恢複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