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鳶看著墨簫,淡淡地說:“既然裁掉,那就是不會給你看的,你又何必問?”
墨簫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竭力抑著什麽一般,聲音繃得很。
“所以,是什麽?
是和孩子的況,還是現在的住址?”
“說了不告訴你。”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