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等陳鳶走了之後,獨自一人平靜了許久。
周晨從外麵進來的時候,墨簫已經恢複原來的模樣,看不出剛才紅著眼眶的模樣。
不過,周晨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墨簫周的氣很低,心不甚麗。
周晨低了頭,將理好的折子放在墨簫的桌案上:“這些都是彈劾殿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