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梁大夫給開了些安神的藥便離開了。
陸九卿坐在原地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仔細想一想,也大概明白墨簫這傷究竟是誰造的了。
大抵……是陳鳶吧。
想到這裏,不自地苦笑一聲。
當初把陳鳶從大街上撿回來,就是想改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