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手裏還攥著陸九卿的那封信,手指珍惜地從那紙張上麵劃過,淡淡地道:“剛才說的話,你沒聽見嗎?”
周晨:“什麽?”
“說,如果我需要的話,會盡全力幫我。”
墨簫輕笑一聲,緩緩的說,“雖然我並不需要做什麽,但是這也是在告訴我,不管我做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