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裏,趕來的大臣跪了一地,墨簫和皇後跪在床榻之前,所有人的視線都著躺在床上的皇帝。
皇帝眼睛微微地瞇著,已經沒有足夠的力氣來支撐他睜大眼睛看清楚屋子裏的人了,他隻約看見一些人影,在心中將這些人影一個個的對上號。
他張了張,說出來的話已經低不可聞,皇後隻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