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安緩步走到床邊站定,垂著眸子,不敢去看陸九卿,更不敢開口說話,好似剛剛那個靠在姐姐床邊大哭著傾訴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陸九卿看了他一會兒,開口道:“安安。”
嗓子很啞,長達半年不曾開口,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生疏的樣子,但是安安兩個字喊得很穩。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