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楞愣地聽完墨簫的話,還沒來得及起謝恩,墨簫就已經快步離開了這裏。
屋子裏,又隻剩下周若一個人了。
還瞪著眼睛,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。
直到,房門被再次敲響,的宮翠萍站在外頭:“娘娘,奴婢伺候您梳洗。”
周若心頭一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