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一想到陸九卿無可去,心中又開始泛起細細的疼來。
他為剛才一時衝的大吼而到無比後悔,他不該這麽對陸九卿。
正想著怎麽補救的時候,陸九卿已經開了口,冷冷地說:“誰告訴你我沒有家?”
墨簫:“?
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