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墨簫換了一常服,手裏牽著墨承寧出宮去了。
這次,他沒再翻牆,而是帶著墨承寧走了正門。
墨承寧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宅子:“父皇,這是哪裏?”
墨簫看了眼宅子上掛著的匾額,上麵的‘陸宅’兩個字得纖塵不染,可見主人的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