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關著,屋子裏隻剩下墨簫和周若。
周若跪在地上,沉聲說:“那日,是臣妾手下的人不懂規矩,臣妾已經重重地責罰過了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墨簫這次來,確實沒見著周若邊的那個大宮,想來是被責罰,如今不在邊伺候了。
墨簫嗯了一聲,看一眼,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