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卿守在墨簫的床前,一直盯著墨簫的臉看。
曾經在很多個夜晚這樣打量過墨簫,但是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心複雜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陸九卿看著墨簫,輕聲說:“為了我,值得嗎?
今日,若那人手上的力氣再大幾分,那傷口再深幾分……你可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