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自從追陸九卿開始,臉皮就修煉得有些厚了,但是現在卻被陸九卿一句輕飄飄的‘謝謝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抱著陸九卿,躊躇半晌,隻憋出一句:“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他為陸九卿所做的一切,都理所應當。
陸九卿埋在他的口,聞言笑了笑,覺得墨簫這個皇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