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寧看拓跋軒連臉都不要了,不住冷笑一聲。
拓跋軒也確實是豁出去了,全當是沒看見墨承寧的這一聲冷笑。
上頭,墨簫挲著手中的酒杯,臉上的笑意清淡,看向拓跋軒的眼神也別有深意。
“天子腳下,竟有如此的登徒子,”墨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隨後看向一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