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軒看著對麵那個雕玉琢的瓷娃娃,心恨不得衝上去將人揪起來狠狠地打一頓屁。
他長到這麽大,就沒見過這麽狠毒的熊孩子。
暴君就是暴君,將自己的兒子也教導得如此狠辣,等他再大一點,還不知有多狠辣手段。
拓跋軒深吸一口氣,對墨承寧笑了笑:“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