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看到墨簫的表,就知道墨簫已經猜到怎麽回事了。
“皇長子,生母不詳,來曆不明,卻深得皇帝的寵,”太後緩緩地說,“若能拿到皇長子的養權,還不愁你不去的宮裏嗎?”
墨簫:“也配?”
墨簫這話幾乎有點咬牙切齒,可見氣得實在是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