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尚書看了憐兒好一會兒,臉才慢慢的恢複正常,語重心長地說:“憐兒啊,你是從尚書府出來的,自小和青青一樣長大,分深厚。
我也知道,青青那孩子任,平日肯定沒讓你吃苦頭,但是心眼不壞,這一點你一定理解的,對不對?”
憐兒跪在地上未曾抬頭,輕聲說:“是,奴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