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看了眼墨簫:“我知道你心疼,在我麵前也護得這般嚴實?”
墨簫低垂著眉頭,緩緩地道:“子不好,母後也知道,是真的累了,並非兒子刻意敷衍母後。”
太後看了墨簫片刻,隨後道:“算了算了,你都這麽說了,我就姑且這麽信吧。”
“那以下犯上的丫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