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不是不敢信自己,他是不敢信墨簫居然能這麽信任自己。
要知道,陸家上下幾十口人全死在墨簫的手中,但凡是個稍微正常的人,都不可能對墨簫沒有怨恨,更不要談主護衛墨簫的安全了。
墨簫看陸安半晌不說話,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:“怎麽,你難道還對朕心存怨恨,不願為朕護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