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陸安一進帳篷就覺到了氣氛不同尋常。
隻見墨簫邊伺候的人個個噤若寒蟬,就連秋月,也格外的小心翼翼。
所有人都埋頭做事兒,就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,生怕驚擾到了正在桌後看輿圖的皇帝陛下。
陸安皺了皺眉頭,看了眼一臉冰冷的墨簫,心中終於想:這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