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走在前頭,淡淡的道:“如何?”
拓跋軒背脊不自覺地直了,過了許久,才緩緩地回:“沒什麽覺。”
墨簫挑眉,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拓跋軒的神前所未有的冷漠,走到這一步,他已經無法回頭了,當初的那些糾結和心的一點堅持全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