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警告完了,墨簫才與陳鳶好好說話。
墨簫不讓陳鳶站起行禮,陳鳶幹脆就沒有起,就那麽大剌剌地坐在那張金閃閃的龍椅上,素手敲了敲龍椅的扶手,涼颼颼地說:“瞧瞧這龍椅,比之你金鑾殿上的如何?”
墨簫掃了那龍椅一眼,淡淡的道:“你覺得如何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