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桌後的霍岑神凝肅似是正在思考著什麼一般,的眉頭沒有一刻是放松的,直到良久後,他抬起頭,這才心中正視起坐在自己面前的人。
“那是你母親,你真的想好了嗎?”
霍狄無所謂的笑了笑:“打從把佩婷灌醉了送上那個龐鈺床的時候,就已經徹底失去我這個兒子了。”
霍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