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傷口,像是被鞭打,或者被刀割破的傷痕。
在他白皙的皮上,顯得格外的猙獰。
然而,他不知道疼似的,也沒有包紮,修長的手指在空中畫著。
薑惜之轉過頭來。
許淩察覺到了,神微收,手也快速放下來,袖子往下落,遮住了他手上的傷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