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惜之知道,他並不喜歡別人打量他。
這也不是與他對視的安全距離。
薑惜之沒有轉移目,平靜的問:“回京都,我又能做什麽呢?不還是那個勞改犯薑惜之,在你心裏,我就是一個照顧不好自己的人嗎?”
這麽直視他,還是第一次。
慕南舟深邃的眸有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