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惜之清醒的那一刻,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,眼前蒙著一塊黑布,什麽都看不清楚,隻聞到一刺鼻的化學味道。
沒有被封著,或許是不怕大聲喊。
“醒了。”
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,有些獷,聽起來不太年輕,應該是個中年男子。
開口問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