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多有點天真。
薑惜之還是抬眸看了他一眼,他的眼睛真誠得沒有一丁點的雜質,敞亮,又帶著欣喜,可總會想起那個冷漠無的男人。
所以頭腦清醒著,又著他的善意。
還是好好的給他理傷口,給他塗藥,盡量放輕一些,不讓他覺到那麽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