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溪……”
戰承硯也顧不得自己沒穿服,更顧不得裝醉了,直接跑過去扶夏南溪。
可當夏南溪看見他全的時候,再次發出了“啊”的尖,同時拿著手裏的浴巾直接蓋在了自己頭上。
“戰承硯你王八蛋,耍流氓!”
戰承硯不自然的用手指了鼻子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