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溪懵懵的,“什麽正事?”
“嗯……”戰承硯嗓子暗啞,“就是快樂的事。”
一邊說,他一邊就要去吻夏南溪,夏南溪一驚,瞬間明白他說的什麽事了。
連忙捂住了他的,“這事哪能大白天幹。”
連忙跳下床,直接進了洗手間,並且關上了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