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承硯果然是把夏長遠的話聽進去了。
這一晚上,他都在努力耕耘,拚盡全力地向夏南溪展現自己的男魅力。
這可把夏南溪折磨得夠嗆。
覺自己就像是一條魚,被放在鍋裏,煎完一麵,又要煎另一麵。
完事了以後,戰承硯一臉驕傲地問著夏南溪,“溪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