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承硯這個為所為之徒一點歉意都沒有。
他微微瞇起了幽深如潭的黑眼眸,角揚起了戲謔的笑容,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吧。”
夏南溪直接殘忍拒絕了,“現在時間還早,我睡不了那麽早,你先睡吧。”
“老婆,難道工作比我還重要嗎?”
戰承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