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這麽問,讓薑梔想起了一個星期前,在書房裏的不愉快。
要不是因為江祈年,大概是不會拒絕男人的要求。
現在他這麽問,無疑是在暗示著什麽。
男人的淩冽的荷爾蒙氣息,隨著他的呼吸全然噴灑在臉上,不風地包裹著,讓無可逃。
他垂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