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說的話,直白又坦,讓薑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而且經過剛剛的那些對話,深知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此刻,終於明白,為什麽男人能這麽快就在國站穩腳跟。
單說這樣的口才,有幾個是他對手?
所以,選擇了沉默,直接略過那個恥的話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