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池沒有瞞,沉聲認了下來,“對,就在這錄的。”
說完,他抬眼看向了薑梔後的古箏室。
薑梔抿一條直線,沉默了幾秒後,輕聲開口,“我想知道你以前的事,可以嗎?”
在記憶裏,隻記得兩人隻有在圖書館有過集。
可是現在的細枝末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