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梔對上了商池那橫流的深邃雙眸,心頭一跳。
稍坐正了些,和他離開了一些距離,警告道,“我氣還沒完全消呢,你別給我來。”
商池著腰上的大掌用了些力,把薑梔拉了回來,低頭與額頭相抵。
他故意低了聲線,語調曖昧低緩,“那是不是等氣消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