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秦灼醒來的時候,已是日上三竿。
抬手了脹痛的腦袋,慢慢地坐了起來,竟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。
好像是喝了假酒……
應該沒做什麼出格的是吧?
秦灼自認酒品極好,便沒多想。
“小姐醒了!”杜鵑和采薇門外喊了好幾回都沒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