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間晨正好,穩穩當當地立在竹竿上,如飛鴻掠影而來,態輕盈,英姿颯爽。
勒住韁繩的車夫一布短打,頭戴斗笠,帽沿得極低,他見有人攔路問名抬頭看了一眼,“秦灼!”
那車夫竟一眼就認出了秦灼的份,冷笑道“我正要找你,你反倒送上門來了。”
“哦。”秦灼并不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