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麼。
也就是厚著臉皮同前頭那位小人說笑了兩句啊。
為什麼姓晏的看我的眼神,就搞得像把我和別人捉在床了似的?
秦灼昨夜在破廟里,就覺著晏傾忽然冒出那麼一句‘我似乎也被妖怪勾了魂,你可有辦法為我破障?’奇怪的,但當時是逗弄花辭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