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沒有摘掉帽子,只眸寒涼地看著那個驚慌不已的婦人,“淑妃娘娘做了虧心事,日夜驚懼,竟連人和鬼都分不清了?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?!”謝淑妃聞言,臉更白了,十分警惕地看著眼前人,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“我?”晏傾低低地笑了聲,“我是能讓你安心去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