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是個心大、臉皮厚的,來遲了被學士甩臉子,只能站在外頭,本也沒覺得有什麼。
可謝無爭走過來這麼一問,忽然覺得真夠丟臉的。
時上學堂都沒被人先生罰過,如今重活一世,反倒把從前沒丟過的人都丟了個遍。
最最關鍵的是,還被無爭給看見了。
“這也不算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