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恨不能把這張寫著“安分些”三個字的紙條晏傾腦門上,讓他自個兒先坐到了再說。
不過這宮里到底比不得外頭好行走,這大晚上的,得了這麼個提醒,自然也不再想著出去竄了。
就在秦灼準備熄燈就寢的時候。
屋門再次被敲醒了。
這回敲門的那人沒說話,秦灼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