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聞言,手無意間握了桌角。
先生雖未明說,但字里行間已經把晏傾顯無疑。
可與那廝如今不過是盟友而已,何至于心至此?
難道說晏傾了史臺還不夠忙,竟有閑的發慌來管在崇文館會不會被誰看不慣……
對此,不敢也不愿多想,生怕又是自作多一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