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扶門而走之后沒多久,秦灼就醒了。
在屋里奔來走去鬧了一夜,累得睜眼都費勁,好不容易掀開眼簾就瞧見不遠的桌子上趴著披頭散發的顧公子,再邊上些的人上還倒著一個花辭樹。
兩人衫凌,臉上汗意未干,活一副被人榨干了的虛樣。
秦灼見狀,腦袋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