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還是晏傾先恢復如常。
他站在原中央,抬眸著高的秦灼,輕聲問道“怎麼大半夜的坐在屋檐上?”
秦灼頓了頓,一時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。
便聽他又問了一句,“可是那夜的藥還沒除盡?”
秦灼聽他提那夜,心更復雜了。
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