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安直接被這話給驚住了。
謝無爭和花辭樹看著秦灼,眸也微微一變。
初五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一直在試圖從秦灼那里勾一杯酒到自己跟前來。
只有晏傾眸如墨地看著秦灼,面容始終平靜如初。
好像不管秦灼做什麼,在他看來,都理所當然。
哪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