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將對方的反應盡收眼底,微微笑道“我是殿下,也是侯府的晚輩,大夫人怎就不得這禮?”
秦大夫人見面上帶笑,心里慌得不行,連忙道“先前都是我不對!殿下千金之軀,我卻讓殿下在侯府了委屈……”
說著,咬了咬牙便低頭認錯“臣婦這廂給殿下賠禮了。”
“大夫人這是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