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傾!”秦灼笑著擼袖子,開口第一句便是“我正要找你呢,你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晏傾自從被調去禮部之后,便有了座宅子,從北山行宮回來之后他就住那去了,今兒才回的西和院。
旁人因此又生出許多猜想來。
屋頂上跟著秦灼來和跟著晏傾來的兩撥暗探,冒出頭來盯著這兩人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