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傾上帶的寒氣隨之而來,秦灼被他凍得瞬間清醒了不,偏生被他輕輕撕咬了一下的耳垂卻像是被火燎著了一般,滾熱發燙。
在這冷熱疊之間,原先的睡意瞬間悄然無蹤。
秦灼偏頭,避開晏傾的,無奈道“你又犯什麼病?”
說話間,便抬手抵在晏傾肩膀上,想推開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