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議事廳,秦灼和晏傾一道往主屋走。
秦灼看他手里拿著那本名冊,臉也不太好看,有點想笑,雖然忍著,但眼里還是染了幾分笑意,“晏大人好生賢淑啊,把名冊拿回來,是打算親自給我挑?”
晏傾聞言,忽然在門外止步,側目看。
這人沒說話。
但那眼神,又好像把一